霁木临川

九秋风露越窑开,夺得千峰翠色来。

如果是你的话(凌李番外)

              番外——意料之外(中)


PS:我感觉三章完结不了啊QAQ



             “凌院长?”

            “啊,是你啊。怎么了赵副主任。” 凌远回神,然后把钢笔扣上。用其他文件挡住被钢笔洇透的稿纸。

            “喏,这是咱们医院去年骨科重大手术及治愈状况的整理。您过目。得签字。” 赵启平把文件夹递给凌远。

             凌远随便翻了几下重点看了一下资金流转那一栏然后大笔一挥。“我相信你的能力。对了,今年咱们医院要调来一个美国海归,胸外的教授。挺年轻的,三十出头,你组织能力强。下个月找时间我张罗,你组织一下。”

             “行。放心吧。” 赵启平拿过文件夹准备去档案室把文件归档。

            “内个……等一下。我问你点事儿。” 凌远无意识的转笔。

            “嗯?”

            “你有对象没?”

            “啊?” 你不会看上我了吧。不是,我初恋确实是个男人,但那不一样。我只是喜欢他,不代表我取向……我…真这么有魅力吗?

            “停止你脑子里的弹幕,换句话说,之前在医院闹得沸沸扬扬的小姑娘追到你没有?”

            难不成我说没追到,你要追我?好害怕。

           “呃,这个啊。”赵启平决定实话实说。“我俩不是一路人。”

          “这样啊,那她当初突然追你的时候,你是什么反应?要是突然出现就消失了呢?”

          “消失就消失了呗。”赵启平耸肩。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凌远瞪大眼睛,仿佛是赵启平的高中班主任,冲出岁月,换了性别抓着赵启平的领子问“你为什么又不交作文?”

         想到这赵启平打了个寒战。

         “不会吧,院长同志,念初姐刚坐飞机去非洲,你今天就后悔啦,昨天机场她哭成那样也没见你抱她啊。”赵启平干脆在他对面坐下。他们几个啊研究生时候就认识了。这凌远和林念初的二三事被他和韦三牛当饭后闲聊嚼了两年,后来连他俩都感觉林念初没戏,便也不再调侃他们。

         凌院长被这一声“同志”下的一激灵。喉结下意识的动了一下。

         “赵启平,你闭嘴。”凌远要开启恐吓模式了。


        “季白,你闭嘴。”李熏然一脚踹向他。

       “真不要?我特意从咱们档案室里要的,这可是记录了小李警官以二十六岁高龄初吻的视频啊。虽然糊了点,但是多么有仪式感啊。”季白手里转着u盘在李熏然旁边坐下,毫不客气的拿过李熏然的盒饭开始吃。

         “你赶紧带着盒饭滚!”李熏然一筷子插在馒头上要和季白一决雌雄。

        季白见好就收。“好吧,是我的错。别生气了。请你吃饭。”

       “这还差不多。”

       “不过好在真正的目标发现酒吧有问题后匆忙从侧门跑出,被林警官逮个正着,虽然是事情紧迫,才匆忙开枪。老林还是得写检讨。”季白说。

       “那毒枭抢救过来了吗?”

      “还在昏迷,这个人好像是他们的头儿,其他人分两拨跑了。吃完饭,咱们开个会。最后收网。”

       “行……把饭还我。”

       “我不,再见。”季白光速撤离。(不过,自然界好像是没有黑光的。那…刚才离开的是什么?)

       


            所以,那天晚上……

            在全脸蒙圈的情况下,外面一声枪响。酒吧内有线人,当下阵营站开。季白示意手下二组赶紧冲出去。对着耳机里喊“李熏然,有问题,有人开枪了,迅速撤离。”

          李熏然大梦初醒,迅速推开还在重启的深蓝西装男连声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精神不太好。”然后右手拄着吧台侧身翻上去越过过道向门口冲去。

        然而,这是李熏然脑海中的自己。比季白动作帅,比赵启平还撩, 比陈亦度还优雅。呵呵,他说完对不起刚要跑被男人一把拉住。

       “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

       “不用您送我了,我哥来接我了,再见,谢谢。”然后一溜小跑出去了。

        剩下一脸黑线的男人。

        你,是谁呀?


        赵启平在医院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他觉得疑惑,抓紧跟上,前面的男人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西装,平静的走在医院的走廊里。赵启平心跳莫名加快,他脚步越来越急越来越急,仿佛只要他把手打在前面的人的肩上,那个人就会转过来和他说“启平,我是来找你的。”赵启平觉得自己的想法荒唐可笑,那个人是不知道自己学了医的。再说了。那个突然消失的男人会在医院找他?

        他想不了那么多。抬手扣在了前面的人的肩上。

       “有什么事吗?”转过身那一刻赵启平有一瞬间恍惚。

        “啊?不好意思,认错人了。”赵启平的手尴尬的悬在半空中,然后挠了挠头。

         男人看了一眼穿白大褂的赵启平,又扫了一眼他胸前的牌,露出温和的笑。“赵启平?赵医生你好。我是庄恕。”

         “哦,你就是庄恕,久仰大名,幸会。”


        警队这次的目的地出了上海城区,车开的越来越偏僻,土路磕磕绊绊的,越野车晃得很厉害,正在给手枪上子弹的季白都快晕车了。李熏然开窗户透气,又不敢拉下很大,怕风声太噪错过对讲机里的信息。

         车子在半山腰停了下来,接下来的路他们要徒步。季白把手枪上了保险扔给李熏然。


           快接近山顶的地方有几个砖头房,低矮低矮的。不知道哪间有人,或是已经逃跑了。季白带人从外侧包围,截住下山的几条道,李熏然自荐进入村子。

          没有说话的声音,甚至呼吸声都听不见,李熏然背靠的墙后面是一个持枪的陌生男人,他因为长期的躲避追赶十分疲惫,手里的枪在抖。当然,最好不要怀疑一个常年与“条子”斗智斗勇还没被抓到的人的枪法。

          李熏然有一种直觉,后面有人。

         他担心会不会后面冲出来人之前会大喊一句“我和你们拼啦!”的智障台词。要知道,这种事情只会在影视剧只能够出现,而结果往往在犯人精神崩溃状态下胡乱开枪也会给警察造成很大损失。

          “熏然!”季白失声。

         原来,拿枪只是幌子,墙后面的男人脚下踩着炸弹!这tm的是要同归于尽啊。

        那面墙瞬间被炸开,向后倒塌,李熏然瞬间反应过来抱头下顿。他离墙最近,被压在墙下,后面的人迅速向后弹去,栽在地上。墙体里的铁丝网撕裂插入李熏然的腹部。季白冲上去。

          小组几个人清醒的赶紧扒开墙体,拽出已经昏迷的李熏然。铁丝网上了锈,李熏然的腹部血流不止。不过对面的男人更惨。显然他低估了墙体的厚度,或者说他条件不足,搞不到威力大的炸弹。

          然后,他离得最近,已经昏迷了。

          季白叫单架把李熏然和男人赶快抬走,直奔附院。

          

         “喂,赵启平吗?我是季白,李熏然腹部受伤了,被铁丝网穿过,铁丝网还上了锈。我们正在往附院赶,麻烦你快联系个医生准备手术。快!”季白手一点没抖,但额头上顺着眼镜淌到下巴。

          “好,大概多长时间到。”赵启平抓起白大褂往院长办公室跑。

          “十五分钟。”

          “我在附院急诊门口等你们。”


        

         “院长,今天上午有手术吗?”赵启平门都没敲推了进来。

         “还有一台,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能不能交给李睿,我弟弟受伤了,被上锈的铁丝网穿过腹部。现在已经昏迷了。”

          “好,不用交给小睿,我那台可以推到下午。我现在去和你换衣服。”凌远迅速脱下西装外套,奔去手术去。

         赵启平带着三牛一起在楼下等,三牛简单了解了情况通过对讲机告诉凌远。与此同时赵启平和季白他们几个人极速前进将昏迷的李熏然推去手术室。

          “这是凌院长,附院在这方面最权威的大夫。”赵启平介绍。

          季白本来就有点紧张,看到凌远,如雷劈一般愣住。

        “啊。凌院长,你好。”季白用力咧着嘴扯出一个笑。他现在连腹诽的力气都没有。

        “开始吧。”赵启平说。

        “启平,时间允许的话能不能换一个人?”季白小声说。

       “啊。凌院长是最权威的了。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熏然和他有些小误会我,怕,怕院长……”

        “什么误会?先放一边吧。你放心院长不会将个人情感带到手术室的。而且熏然那么好不能有什么大误会吧。”赵启平让季白坐下。自己跑去办理各种术后手续。


          此时的凌院长一脸正义的换好了手术服,洗好了手带好手套。他是怎么都不会想到几天前那个荒唐的缘分,是这么续上的……

         是你。

        


       我真的是陆陆续续马了三周QAQ

     然而好像这章凌同志和熏然没对手戏呀。QAQ下章一定会有的。手术都开始了。

      季白和赵启平的认识时间有bug以这章为准。其他我以后再改。



          


           

        

     

       


如果是你的话(凌李番外)

      番外——意料之外(上)

     “现在?”李熏然听到季白的话不由得瞪大眼睛。酒吧里闪烁的灯光让人看不清季白此刻在想什么。
     “就是现在。李副队,现在,去和目标搭话,试图稳住他,为我方抓捕争取时间。” 季白严肃的下达命令,把一个微型蓝牙耳机塞在李熏然的左耳上。“不是,这,为什么是我啊。这是什么酒吧你不知道啊。一会儿目标毁我清白咋办啊!我是个男人!”
        季白显然没空和他解释,好吧,大半夜突然把已经三天没睡觉的李熏然叫起来出警 实在不对,而且还一上来就“人身接触”。
        季白向后看了一眼,和警队里的便衣们对视,点了点头。蓝牙耳机的蓝灯亮起来,季白痞气的拍了一下李熏然的屁股。“去吧,我自掏腰包请你吃一顿小龙虾,管饱。”
       “两顿!” 李熏然愤怒。
        “好好好,三顿。抓紧时间。”季白严肃。
        李熏然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白T恤扎到裤腰带里,浅蓝的牛仔裤。他欲哭无泪。抬头确定了目标所在,手里的拳攥的越来越紧,走向远处蓝西装男人。
       

          一个月前。
         “妈的,从他妈缅甸一路追到国内,马上到手了,又在眼皮子底下跑了。”季白点了根儿烟,在办公室里踱步。屋里坐了三五个男人没一个敢搭茬。不能怪队长一肚子憋屈,从云南坐动车回上海,嫌火车慢,飞机停的站又少。他们一支队几宿没睡颠回来。然而毒枭还是跑了。在上海市内,人间蒸发一般。
        怕造成民众恐慌,他们小组与上海警方秘密合作,本来李熏然就是上海的外派,沟通较方便,季白安排小组在临时办公室睡了两天养精蓄锐,然而李熏然还得利用本地身份和上海警方就合作洽谈。他一直没完整的睡上一觉。
         季白组里并没有毒枭的具体个人信息,只知道是男。有时候季白也想这人是不是智障,妈的跑到魔都躲难,除非有异常发达的信息网和人脉,要不然这他妈的和在天子脚下搞起义有什么区别——找死。他把一包烟抽没了。
         “妈的,他他妈在上海一定有人!”季白突然喊出,吓的赵寒一个激灵翻身起来。
         这时上海警方在一家名叫“crash”的酒吧发现了可疑人士。
         季白带人蹲点蹲了一周,一次没遇见。
         今天凌晨,季白接到电话,马上叫起全队。出警。
         穿衣服时,他想了再想,即使不忍心还是给李熏然打了电话,让他刚睡了三个小时,就再次出警。李熏然没有一句埋怨,睁开眼睛靠着意志爬车。
          李熏然车里努力坐直以免睡着,季白在和上海合作组组长林警官通电话“好,对,你们先不要着急,以免打草惊蛇,实时监控酒吧门口人员流动。秘密包围酒吧。好,辛苦了。”
         
     
           季白看手机简讯,那是林警官发来的“男,三十多岁,185cm以上,深蓝色西装,不戴眼镜。有领导者的气质。”
           走的时候季白特意穿上一身紧身衣裤,黑色的衬衫黑色紧身裤。因为——“crash”是一个外界心照不宣的同性酒吧,他穿这身反倒可以减少别人的注视。
           “下车后,自觉散开,熏然跟我,其他人两两一小组不要行动,线管查完,等我指令。”
           “是。”
           “走了,李熏然。”

             季白来来往往观察了一个多小时。深蓝西装的男人不太好找,灯光太暗,一米八五以上的也很难找,大家几乎都坐着。迷离的灯光让人容易卸下防备。但,统治者气质很好找。季白从警这么多年,看一个人的举止,能看出一个人性格的某些特征。
          比如前方,一个看着酒杯静静思考的男人。
          他的头发背在脑后,一个上班族普通白领肯定不会这么张扬 ,这个酒吧里精英打扮的人很多,这种衣着不会引起注意,但有些的东西是衣服撑不起来的,也是衣服盖不住的。他用四个手指握酒杯,显然,控制欲很强。他不是回头看向门口的方向,等人?显然不是,他从头至尾都没有看手机发消息。那,若是怕什么人来呢?
         目标锁定,季白眯起眼睛,全队就一个女孩许栩,让她上?毕竟人家是个女孩,季白不放心。“crash”季白默念,妈的这里要派上用场的是男人啊!
        季白坏笑着看向李熏然“李副队,看到那个角落的男人了吗?你上,和他搭讪,争取拿下他。”
         “现在?”李熏然惊恐地瞪大眼睛。

       

         

         现在。
        李熏然沉重地走向角落的男人。
        “李熏然你正常点,别他妈的跟去上坟似的,容易起疑。”季白在耳机里咬牙切齿。
         “你闭嘴。”
        待李熏然走进,那个男人抬头看了一眼他,微微笑了一下,权当是打个招呼。
        “说话。”季白指挥。
       “呃,内个,这里有人吗?”看到转身的男人李熏然脸蹭的一下子红了。和想象中的油腻中年男人一点也不一样啊。
        “没有。”男人礼貌地点点头。然后转身静静地喝酒。李熏然在他旁边坐下,有点尴尬。毕竟他作为一个虐心的单相思患者这么多年连个恋爱都没谈过,让他去搭讪,比让他做高中数学卷子还难。
        “说话,李熏然。”季白的声音又出现了。
       李熏然脸越来越红,压力山大。这时男人好像注意到了他的局促,转过身来轻声问“怎么了?你不舒服?”
       “没有,我很好。”李熏然大脑迅速组织语言。“我和朋友打赌,他说我能要到你电话号就……请我吃小龙虾,你能帮我实现这个愿望吗?”这是上个世纪的开场白吧。李熏然想咬舌自尽。
         男人笑了一下“你是学生吧。”李熏然下意识点点头,尽管……他大学毕业都三年多了。男人彻底转过身直视他“还是个小朋友,你以后的路还有很长,不要随便和陌生男人搭讪,好好上学。”然后又自顾自的喝酒。李熏然更不好意思了,但好在说上话了不是吗。男人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你经常来这里吗?”他问。李熏然认真的想了一想,蹲点蹲了有半个多月了,天天来,应该算经常了吧。
        “算……是吧。”一副学生向老师认错的态度。男人皱了皱眉,从上到下打量他。“你要对你自己的身体负责任。这么小不能总来这种地方。不好。”男人严肃。
        “啊?噢。”纳尼,你见过哪个毒枭会给人讲心灵鸡汤吗?是不是搞错了。这时李熏然的肚子咕噜叫了一下。好饿。
         尽管周围的音乐很吵,但由于两个人坐的太近了,男人还是听到了。“这儿,好像没什么主食。嗯……”他看向吧台“waiter。来一份蔬菜沙拉。”
         “啊?”
        “他家蔬菜沙拉还不错。我刚才说的话你听到没。以后别来了。那天被人骗了,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男人认真地盯着李熏然的眼睛,好像在强迫交流。李熏然被唬的睫毛一眨一眨的,连连点头。  
        对面的男人露出了欣慰的微笑,好像拯救了一个懵懂的不良少年,天啊,自己又为建设和谐社会出了一份力。真是太优秀了。这么一想。好像即使喝完酒,胃都不疼了。
        “那你来这里干嘛。”李熏然小声问。
        “呃,这个啊。我躲一个人,我们单位一个女同事追我太紧了。我两个小时前刚下班她非要送我回家,我……有点害怕。在这儿等朋友来接我。”男人说完还有点不好意思。
        上班?你一个贩毒的上什么班。都被警方盯了这么长时间还敢来喝酒。等人接你。放心,一会儿警车就来接你,保证把你安安全全的带回警察局。看我干什么,你长得好看也不能这么看我啊。我会心软?做梦去吧。我雷打不动。李熏然腹诽。
        此时男人的手机想起来。他接起电话,“三牛啊,你不用着急,堵车就堵一会吧,注意安全,我很好。胃不疼。”
        沙拉上来了,李熏然没志气的叉起几片菜叶塞在嘴里。“他在和谁打电话,男的女的,说什么了。你记下来。你瞎吃什么啊,下药了怎么办。”季白嘶吼。
         我差点把你忘了。您还在线呐。
         男人撂下电话和李熏然说“你先吃,吃完我把你送回去。以后不要再来了。”他用手指点点李熏然,开始穿外套。
        “拦住他,别让他走了。林警官已经到了。坚持三分钟。他是不是有所察觉了?”季白急得手心冰凉。
        李熏然盯着沙拉和男人说话“行,以后不来了。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吃完。”然后悄无声息的看了一眼表。
         五分钟过去了,季白还是没收到林警官的回话。怎么了?李熏然吃完了。
        “走吧。”男人把外套递给熏然。
       “啊。”李熏然不知所措。
       “稳住他,我知道很难,但,一定,快,稳住他。”季白疯狂给林警官打电话。就是没有回应。
      也不知道是李熏然太困了脑子不好使还是没听清。他满脑袋都是季白在喊“吻住他。快,吻住他。”
       吻他?
       啊?
      妈的,我是个警察,我正直清白,我就当为民除害,我为人民服务我很光荣。一个初吻算什么。我不在乎。他做了三秒的内心斗争。看向男人。
       男人一脸奇怪“怎么了,走……”
       惊人的一幕产生了。李熏然闭着眼睛视死如归地搬过男人的脑袋吻上了他。男人一时无比惊讶,都忘了反抗。季白他们在远处也吓懵了。
       时间好想过的特别慢,李熏然现在脑子里只有一张照片,就是穿警服敬军礼的那张。神圣庄重。
       此时,酒吧外,一声枪响叫醒了所有人。

tbc
       

凌李和谭赵是一个时空的,突然来了脑洞,写个小番外。

       

     

关于《逃》的一个长评


作者是 @大橙子与猫殿下

     
          开门见山,这真是一个一个难得的谭赵好文。作者有时傲娇的小文字直戳我心,不忍叫一句“太可爱了吧” 。其中有很多画面依然在我脑海里跳跃。机场看到赵启平躲自己的老谭给赵发的微信。小赵高冷接收谭的追求的“知道了”。以及后期甜甜的小赵,让老谭无奈的小赵。我不认为自己容易被撩,套路太多容易撞梗,平白尴尬。然而老谭从不刻意去撩。说话能点到,留有余地给人想象空间,又让人觉得再多一句就是磨叽。这里要强调一下,老谭说话很有逻辑有没有,既能回答对方的疑问,又能表达自己想表达的避免误会。他给小赵送饭和保洁阿姨的对话,被赵父赵母撞见时第一时刻的反应,言谈,非常得当。这里花式吹一波作者太太。角色对话的内容一定程度上可以看出作者的语言能力。在太太的另几篇文中也体现的超级好!橙子一定是一个特别温柔细腻的人。
        

          关于小赵呢,就更特别了。在原剧中,他是一个比较洒脱的人。与当时不熟的小曲进度很快(也存在剧里人物很多,每个人所占的时间有限的成分),到最后官配撒花结局。现实中人的性格是多面的,影视剧会放大某类人身上的某个特征,看赵医生多是以旁观者的角度,和人有一定距离感。各有各的味道。橙子笔下的小赵较为完整的保留了他的特点,傲娇,嘴硬,小清高,对外神圣不可侵犯。同时也有面对爱人的可爱,小脾气,不是一个傻白甜似的过于肉麻,那样会有点娘,而是很自然,像一种轻微的痒,或是他一滑而过的笑容。赵启平依赖爱人,因为老谭可以给他足够的安全感。但他从不依靠爱人,他的人格独立而强大。这才是赵启平的风骨。港一个细节,最近一篇番外里,小野被赵启平收拾的服服帖帖,他也会陪小野玩飞盘,陪他做家庭手工作业,不纵容小野的小毛病。这是赵启平的另一面。如果说他的孩子气适合爱人之间的趣味,面对更小的小朋友,他就是一个有正确生活观点的大人。,严肃但不生硬。好爱他啊。
         

         (ps:谭赵好好过,小野留给我们,来,阿姨抱抱你。)
       

            关于破镜重圆,我是比较喜欢看破镜重圆的,嘿嘿嘿,主要是破镜重圆有时候的修罗场特别好看嗷。谭赵的破镜重圆相比于其他楼诚衍生也比较多(可能两个人性格太带感了吧)。但两个相爱的人因某些主观或者不可抗力的客观原因分开很多年,错过彼此最年轻的时候,这需要一个有说服力的理由。说实话,橙子的理由一开始我觉得很迷。心想不至于吧。可是到后来,又渐渐明白了赵启平的内心。他深爱眼前的人。但他同时也特别害怕未来。害怕平稳甜蜜的生活一下破釜沉舟驶向未知的大海。何况还在他那么小的时候。谭宗明的爱太无微不至了。赵会担心这种心甘情愿的被征服慢慢溺水而亡又或突然被拉出水面——是个梦。他不敢保证他在谭宗明那里能 一直有吸引力,过大的经济差距让他不自信。这时候分开很好,赵启平要自己去走人生的路,翻山越岭,没有雨伞的风衣。谭宗明会把自己的爱降温,沉淀的更理智,睿智。然后十年后成为更好的彼此,相见,相爱的理所当然。
        

          十年确实太久了,所幸没有错过, 所幸能坚定的牵着对方的手去勇敢面对今后生活的各种不确定性。
       

          关于赵启平的父母,说实话我特别能理解他们的痛苦。这不是儿子一时的叛逆,而是一个成熟男人选择了他一条无法回头的路。还是很期待后来的番外 关于赵父赵母的戏份,希望他们有所缓和(不会他俩杀青了吧)爱人很可贵,亲人也很重要,不希望小赵得到爱人,却永远失去了自己的血脉至亲。
        

          我对这对谭赵的喜欢简直要溢出屏幕了!谢谢橙子写了一个这么暖心的谭赵。看到很多章的末尾你写的一些话 ,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与你分享我老铁的箴言“春不露出脚踝,夏不长吹空调,秋不敞怀走路,冬要带上口罩”QAQ
            
         越写越亢奋怎么肥四?
           
         不多说了,感谢阅读。结尾点题:我去,这真是一篇好文儿。

         (虽然我长评文笔不好,但是 @大橙子与猫殿下 的文儿写的好啊。)

再刷《恋爱先生》时

      里面有一段顾瑶说程皓还是戴眼镜好看。程皓就把眼睛带上了。顾要说“你不是都不近视了么,还带什么眼镜啊。”
      可是,年轻的程皓戴的眼镜是把眼睛放大的远视镜。哎。心痛的被扎一刀。可怜的皓皓。

一封不会寄出的情书(贺周)

他和我想象的一点也不一样。
穿着不体面,总有胡茬儿。
常年衣服袖口磨得很脏。
不高雅,脏话脱口而出。
不懂的生活。
不细致。
衣着不得体,外套总大一码,松松垮垮挂在肩上。没个正行儿。
抽烟很凶,烟瘾很大。
不吃西餐。不会喝红酒。
眼神永远流里流气。
不懂英语。
总把自己搞得一身伤。
会开枪,也受过枪伤。
很义气,讲信用。
重感情,认定就是一辈子。
不在意钱。总接济他人。
喜欢小动物,偷偷喂猫。
笑起来牙很白。
抱人时很用力。
总抢着干活。
嘴硬 。
他和我想象中的爱人一点也不一样。
可又有什么办法。
他是我的……爱人呀。






#贺公子会这么多愁善感吗#
#今天周凯也是完美的一天#
#今天鱼降价#
#凌远:我来一打#
#谭宗明:全包了#

如果是的话【谭赵】(20)


         字数3000+

        【所谓爱情与幸运。都是对那些最后都得到了的人说的。】

     
      曲筱绡是要来告诉赵启平她要出国的消息的。目的地洛杉矶。她打算上个经济管理的大学深造一下自己。
     “怎么突然有了这个想法?”赵启平很认同这种通过学习来丰富自己的方式。
     他轻笑。
    不要误会。他并没有任何轻薄的意思。不信你看他的眼睛。
    “大概是,从我意识到了我和你的差距开始吧。”曲筱绡手指随意的点着桌面。刘海微微遮住眼睛。
    赵启平选择不在继续这个话题。
    “那你自己去啊。”
    “和姚滨。”
    “姚滨?”
     那个他和曲筱绡刚在一起三天就派人把以为自己查个底掉儿的半大小子?骂自己是小白脸的毛头小子?
      好吧,其实他对姚滨谈不上厌恶。一个不成熟的小孩儿罢了。
     曲筱绡轻咳一声,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啊,之前的事情。”
      “多大点事。”赵启平端起咖啡微微侧身往窗外看。谭宗明在停车。
       然而似乎并没有要走进来的意思。他们透过玻璃窗有一个对视。
      也不知道被曲筱绡发现了没有。
     “你喜欢他。”曲小姐莫名其妙来了一句。
     “谁?”赵启平持杯手一抖,赶紧回神。
      曲筱绡摇摇头,也没继续。暖黄色的灯光映的她像一位谪仙。
     现代的那种。
     也是很好的女孩儿。赵启平想。
     如果他在少年的时候,不曾有一个人出想过。那他会不会喜欢曲筱绡?
     没有如果。
     还好。

   

      曲筱绡并没有打算和赵启平坐多久,她选的这个点也不是饭点。她抬眼看表。
    正好下午三点。
    “好了,唐长老,我要走了。收拾收拾。明天就走了。”
    “好。”赵启平拥住她。
    曲筱绡穿上外套,毫无留恋的转身几乎是奔跑出去。火红色的皮草在黄色的灯下就像是一团火。一团在逃跑的火。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悲伤的事实----所谓爱情。
    真的是看运气。
    运气好的,像是他自己,兜兜转转,终于在时间老去之前和年轻的自己见面。
     就像现在,正在走近的谭温尧。
     运气不好的,像是曲筱绡。寻寻觅觅,不得因果。
     可她是神仙啊,神仙自有神仙福。每个人年少也许都会有一段无疾而终。
     不是吗?
   

      

        “和你的小女朋友告了别?”谭宗明微笑着坐到了赵启平的对面。“现在,该理一理你的小男朋友了吧。”
         “嗯?”
        赵启平难得没把刀锋反插回去。若有所思的转移话题“你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明天就手术准备住院了 。”
        “差不多。”
       “别忘了告诉你们公司一声,就算不说手术也要提前安排妥当。不过安迪已经知道了。我说的。”
         “好的。诶,你怎么跟个小媳妇儿似的。”
        “谭宗明,你严肃一点。”
        “好的好的。走,我们去见一位你的老朋友。”谭宗明帮赵启平拿好大衣牵着他走出咖啡厅。
         “谁啊谁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黑色的宾利咬着黄昏的尾巴去追赶没入地平线下的最后一束光。开出市区后,宽阔坦荡的公路上,一脸白雪覆盖的世界里。隐约能听到渺茫的歌声 。一点也不流行音乐。一点也不重金属摇滚。就是对于彼此,最普通的那句“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
           知道现在,一直在我心里静静地开着,也一定会开尽未来。
            赵启平躺在副驾驶上漫无目的的想。
           他再次见到谭温尧的那刻就知道。他们是一定,甚至注定的。他所有的不自信和不确定都在这些日子里被谭先生一一打扫干净。
           只是,他还不能妥协。他要谭温尧亲自告诉他,这些年,他究竟去了哪里,在做什么。为什么突然离开了。连个消息都没有。这让赵启平在很多个夜里甚至怀疑谭温尧是不是不存在的。仅仅是自己年少的幻想。
          可他又是存在的。邻居的爷爷奶奶。楼下那棵坐在窗口看,永远也长不上来的槐树。谭温尧的字迹。谭温尧留下来的一切。
          都是真实的。
          他不怕等。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但是他不能一直等下去。

             



          那是一个很高级的饭店。赵启平没来过。但在很多杂志上看过。还偷偷和李熏然约定十一放长假的时候狠狠来搓一顿。然而。十一他加了六天班……
          里面有人在等,一个清瘦的背影。赵启平想起了一个学长。一个长相帅气,能力素质过硬的男人。得过很多婚纱设计奖。当时是一众女孩儿梦中情人。连赵启平都佩服的不得了。他要是专门学设计的得那么多奖就很让人佩服了。然而……他是学口腔科的……最气人的是他自己的专业也没落下,次次考试贴打榜都在前几。
        顺便插一句。其他院的第一都是轮流做的,就比如赵启平自己,也是拿过一次考试的全院第一的。但是有两个第一,是全校公认的铁秤砣。雷打不动。一个是口腔大佬程皓,一个是肝胆一刀凌远。
         关于他和陈亦度是怎么认识的,那是一个美丽的意外……在老谭离开的第二年。他在校园里看到了一个背影。那一刻他怔住了,那不就是谭温尧吗!他飞快的冲过去抓住谭温尧。拎着他就走,被他抓住的少年一脸茫然。还在挣扎。当时赵启平气极了。想好好审问一下谭温尧这两年的去向。
        要不是陈亦度冲过来拦住了他。他还真没精力好好看看眼前的男人。不是谭宗明——是程皓。
        后来赵启平和陈亦度成为朋友。那实在大三那年的迎新晚会上。
        都是后话了。
        回神。
       那人转身。
       我去,还真的是陈亦度!陈亦度一脸温和地看着赵启平。
       “你们认识?”赵启平看着谭宗明。
      “合作伙伴。”谭宗明耸肩。
      

      



         饭吃了一半,他是终于明白了。陈亦度要离开上海了。作为总裁的他“外派”去北京做两年外调。碰巧在这时认识了谭宗明。两人一拍即合谈成了一笔单子。并打算成为彼此长期合作伙伴。闲聊的时候无意间聊起了上学那会,医学院。自然而然的聊到了赵启平。
    “你也认识他?”
    “你也认识他?”
     这不,有了这顿饭。
     陈亦度喝的好多,红酒后来不够劲儿,在人家西餐厅点了瓶茅台。所以有人来接陈亦度。就在他俩搀扶着陈亦度上车的时候。赵启平听到陈亦度呢喃了一个名字。
        “程皓。”
        赵启平怔住。那是一件非常让人痛心的往事。赵启平以为他早忘了。可又怎么舍得忘呢。

     




        “你是怎么认识陈总的啊?”谭宗明喝了酒,此时乖巧地躺在副驾驶上。赵启平拧动钥匙。一瞬家谭宗明没有听清他的答话。
         可是后来,赵启平又一字一句的重复一遍。“大三那年。我以为他的朋友是你。”
      
        
       



            。。。关于程陈的故事这里不会说太多,点到为止。这里陈亦度去了北京,接《明知登对》的第一章。大学的故事后面两边都会提到。

       




             下集预告
      “内啥,一会我的主刀医生技术不行反倒把我整残了,你可不能不要我啊。”
       “闭嘴,我就是你的主刀医生。”


       
      

    
    

为了捧红谭赵。。。我要准备更文

啊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干掉凌李,庄季,贺陈,蔺靖,徐靖,杜方,荣方。
码字去

而爱永恒


rps预警

本来想周天晚上发的。。结果,,这么一拖。。马上就周三了。




他怀疑是否有人看到
他确定没人看到
所以才能毫不心虚的坚持不改变串烧歌词
才能面不改色的撩起刘海披上大衣
和所有千里奔赴和他相聚的人问好,微笑


那是自由的
就让它获得短暂的自由吧
想去哪去哪,想飞多高飞多高
在舞台点亮那刻去听台下的掌声
它得以升华
结晶



为了它的完整
他不会说出来




后来人们说在哪短暂的几十秒里
他笑的很虔诚
座位下的女孩们在喊他的名字
“细水长流”



谢谢
谢谢这份清澈透明的喜欢。



他也有一份
不敢喊出来
不能够细水长流
不可求


他的嗓音像是一场曲折又漫长的逃亡
自逃跑那刻起从未回头
却仿佛洞悉身后的一切


有人笑过
说他的眼睛好看

“穿过悲和喜,跨过天和地。”
没人再去揣摩他话里有没有别的意思
没人记得
那就与自己狂欢

“爱是永恒,因为爱是你。”
歌词很好
但不够完整
那是一个荒诞的病句
“什么都不能永恒,而爱永恒。”



爱是你
爱人不是你。












不许打我。。。我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发刀。。。 @瑟兰督伊 不过她说写了一篇甜的。。。。。要不要去瞧瞧😂

百字令【荣方】


方宅
仲夏末
遇见因果
带他探极乐
穿梭北平偏巷
有人哂流金铄石
笑他孤僻封闭藏躲
是在月光下学会思索?
才能伸手触月也触得他
是被淡紫色呼吸包裹?
嗔他雍容华贵自我
有人叹七月流火
若经山水变革
若不得因果
若赴烽火
临终前
仍记



荣方方方方来了。👏

百字令【杜霖】


戏郎
月光下
一字不落
他吟其所唱
笑问识得鸳鸯?
却闻大劫临此城
戏未起腔匆忙离场
军衣上装留予戏园子
将军终究要铁骨赴战场
那人便日夜梨园候他
生死未卜两处茫茫
后闻胜军欢然归
妆锦缎绣凤袍
毕浓墨重彩
临上台前
有人唤
旅长


至于是杜方还是杜霖,我也很纠结啊啊啊啊。。。。虽然都站。。。但在百字令上,军官戏子还是更有画面感一点。。。嘤嘤嘤,我也很绝望啊。😂😂😂